的工作人员急忙伸出手,给柯林递去一个氧气罩,让他大口地吸氧。
镜头再次滑动着平移。
两分钟的时间,给了演出后的派对,香槟,啤酒,伏特加,脱衣舞女郎……
Hello乐队的四个人像是土包子进城一般,傻乎乎地望着这前所未见、五光十色的世界。
在摇晃的镜头中,观众们能清楚地看到,他们茫然无措地被一群人裹挟着,却碍于应酬和交际问题,不是那么情愿地被迫融入了进去,被周围人劝着大口喝酒,喝醉了就乱七八糟地唱歌!
最后一分钟,镜头追逐着柯林的背影。
他一路踉踉跄跄地回到酒店房间中,一头栽进床里,又累又困,彻底躺平。
最后一分钟:
第二天清早,柯林被巨大的敲门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头疼欲裂地抱着被子,特别痛苦。
门外的工作人员继续重重敲门。
同时,他还大喊着:“出来排练了!熟悉舞台,该排练了!起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