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荒废他的修为,却是说得通的。
然而......
就算是林归雁自己承认,他也不觉得林大男主会是这种人设。
穆辞叫不准林归雁与自己决裂的意图,不但决裂的古怪,他故意将这件事大肆宣扬更是古怪,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师徒反目了似的。这就说不过去了。
木家和林归雁都没有下手的动机。
穆辞想不通,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事情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
木萧的话不可信,他自打回了木家就未见过他那倒霉的便宜爹娘,旁人更是提也不提,多半是早就不在人世了,可以打听的对象又少了两个。
走神间,穆辞身后一阵异动,似乎有一道凌厉的剑风向自己劈来。他心下一惊,想躲闪已是来不及,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成器的师弟,以灵力运剑竟能出这么大的差错。明明改落在木头人上的剑气竟然对准了他的方向而来,这以后上了战场怎么行,专砍自己人,小心被误认为是敌军啊!
穆辞见躲闪不开,只好以手相抵。他心中默念咒诀,在手掌上凝了一曾极薄的硬膜,直直地对上剑气。
一道刺眼的白光炸开,剑气散,薄膜裂。
面色苍白的师弟将剑摔在了地上,吓得腿都软了:“二少爷,我......我......我失误了。不是故意要伤二少爷的,我......”
穆辞打了一个趔趄,好像病得更重了,他心一横,管他家训不家训,回去好好养病才是正经。照这样下去,在真相大白之前他非得病死不可。于是自己禀报了木萧一声,说这早训他就不参加了,转身就要走。
木萧凉凉道:“方才那招......是林归雁教你的。”
穆辞道:“谁还不得多几个保命的本事。”
木萧又说了几句什么,穆辞实在懒得听,回了房间他是又头痛又恶心,也没说有人照顾着,少不得要向上辈子似的自己给自己倒水喝。
穆辞倒回床上,再度睡了过去。
这一迷糊,就耽误了几天几夜,病情依然不见好转。
直到第四天清晨,穆辞照例软着腿下地给自己倒茶喝,却不想睁开眼,自己的房里站了满满当当的人。
皆穿着木家家服,看样式该是外门弟子。
大头的几个笑得谄媚,纷纷上前问穆辞渴不渴,饿不饿,身子可还爽利,用不用再叫大夫来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