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阿梅姑姑,你与她一定相熟吧?”
穆辞愣住,阿梅也来了?
侧头一看,果真如此。
林归雁既然与他决裂,他自然不能对阿梅如从前般热络,于是规规矩矩地弯腰行礼:“晚辈见过梅姑姑,咳。”
穆辞发誓,自己绝非故意要咳嗽一下,只是真的身体不适罢了。
他再抬起头,映着门外的光,阿梅看清了穆辞满面的病容。
唇色苍白,眼下泛着淡青,显然十分虚弱。
阿梅猛地站起身,问木若怀道:“穆少......爷他病了多久?”
木若怀还真就不知道,他只隐约记得这么一回事,至于病了多久病得多重,那是不在他的管辖范围的,于是只模棱两可道:“有几日了。”
阿梅又瞟了穆辞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狠了狠心,起身告辞了。
阿梅走后,穆辞欲向木若怀打听信的事。木若怀倒是不放在心上,直接就将信递给穆辞看了。
信纸染着鹿鸣林惯有的清香味,纸上写满了蝇头小楷,字迹极为端正好看。
是林归雁的字。
信中并未写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无非是写了几句,穆辞在到鹿鸣林以前便体质脆弱,还望木若怀多加上心等。一打眼看上去像是推卸责任,意思是你家孩子来我这幼儿园之前就有这毛病,你可不要碰瓷啊。可穆辞看着信纸上端正过分的毛笔字,只觉得心底一片茫然。
他趁木若怀不注意,将信纸藏在怀里,正要告退,又被木若怀叫住。
木若怀终于撸够了手里那块玉西瓜,宝贵地将其放回,慈爱地对穆辞道:“小词,你在鹿鸣林时——那林归雁,对你怎么样。”
穆辞被他膈应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勉强维持面上的平稳,道:“尚可。”
“怎么个尚可法?”
“不愁吃穿。”
“我听萧儿说,他连沧海绝杀都教给了你。”
由掌心凝聚灵力化作薄膜抵御攻击的一招名为沧海绝杀,乃是林家独门秘技,绝杀并非是必杀的意思,而是从真正意义上的“禁绝杀戮”,随着使用者修为的提升,它的功效亦会增强,比如林归雁这种级别的大拿,若使出这一招,说是可抵挡千军万马也不为过。
穆辞并非林家人,却可以习得林家人才会的沧海绝杀,也不怪木萧和木若怀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