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林归雁听力万中挑一,他轻轻道:“他刚才说......回家。”
阿梅一时不知林归雁所言何事:“公子说什么?”
林归雁惨淡地笑了笑:“穆辞对木家人说,回家。”
阿梅久久不语,勉强道:“傍海山庄确是穆少的家,公子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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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辞倒是没想到,阿梅说的改日竟然来的这么快,他先前还以为那纯属是情况所逼的客套用语。
自从槐风镇回来后,穆辞又犯了病,他合理怀疑是林归雁给他传染的,害得他又卧床不起好多天。小师弟进屋禀报,说梅姑姑想见他一面,穆辞心里诧异,又正逢赌气,直接道:“就说我明天就要病死了,没工夫见。”
小师弟意会了穆辞的意思,颠颠地跑出去传了话,片刻后又颠颠地跑了回来。
“二少爷,梅姑姑说事关林庄主,她愿在二少爷房门前长跪不起,只求见上一面。”
穆辞奇了:“我当然知道她是为了林归雁的事来的,若非是为了林庄主,她难道会特意来见我,不见就是不见。”
当初是他要分开,分开就分开,你说见我就见我,我就算是炮灰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充当跑腿的师弟又要出去,穆辞及时地把人叫住:“哎你......叫她别跪了,就跟她说林归雁什么事都没有,叫她把心放回肚子里。”
阿梅毕竟不是坏人,穆辞也不想叫她太难做,林归雁铁石心肠,可他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
这话刚说完,屋里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强硬地推开了。小师弟吓了一跳,当即拔了剑,穆辞也吓得不轻,还以为是遭了土匪。
定睛一看,是阿梅。
阿梅进了屋就跪在了地上,看她那双眼睛显然是哭过好几回了,她四肢着地爬向穆辞,颤抖着拉起穆辞的裤脚:“不是的穆少......求求你帮帮公子,公子有事,公子真的快不行了。”
穆辞心急地将人从地上扶起来:“你......这是作什么!你是我长辈,怎能跪我。”
还搞得他像是个大恶人似的。
糟糕,刚才动得快了,穆辞有低血压的毛病,这一牵扯只觉得眼前发黑,天晕地转,缓了好一会儿。
阿梅哭道,还要再跪:“穆少你救救公子吧。”
穆辞脑袋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