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蜕变, 都伴随着他从未体验过的痛苦感受。
就像他第一次将自己强大的意识切割成片,将其中的一片放入到这一个脆弱世界中。就像他随后又挤入到这样一具弱小的身体中,又一次接一次地重塑身体。
当巨大的鱼尾被切割掉大半的血肉,他再也坚持不住地跪倒在地上。
他抬起头,口中粗重地喘息着,眼睛却直直地望着车队离开的方向。
在他身后,一双修长而紧实的双腿正在逐渐形成——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了这双腿。
刚开始每踏出一步,下肢的那种酸疼感都异常难以忍受。可是他还是伸手,再一次将那个螺壳背到背后,然后一步一步朝前迈步而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在每迈出一步,似乎都能听到下肢的骨骼发出的极度痛苦的抗议。可是紧随其后,他的力量也开始灌注到这新的肢体中。
当他走出属于度假村的内部道路,开始行走在马路上之时,他蹒跚的脚步已经变得连贯而迅速。
没过多久,他开始奔跑起来。
感受着风在脸上轻柔刮刮的力度,听到背后的螺壳由于空气的注入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他却不是为何意识深处却升起了一股陌生的情绪。
既然他不喜欢原之前的形象,那么现在,他应该不会再赶他走了吧?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张开了嘴,想像那对方样从喉间发出细小而连贯的声音。
可是这个表情却让他看起来无比狰狞,口中露出的尖牙恐怕能吓坏小孩子——
顾钧他们启程的时候开了三辆车,一辆是房车,一辆就是那辆防弹车战盾,另一辆则是普通的SUV。
战盾开在最前面,SUV殿后,里面坐的都是战斗力,而中间则是一车的老弱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