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敲你吗的……”
十班这边人多,易远暮就两个人,真要打起来,肯定一群人碾压两个人。
易远暮仿佛没听到“敲你吗”三个字,三步并作两步走,快步走了过去,临近杜添苟的时候,跳起一拳,打得杜添苟头偏向一边,鼻子一热,血涌了出来。
杜添苟被打得头晕眼花。
他还没回过神来,易远暮猛然提腿,一膝盖顶在杜添苟的胃部,他顿时嘴巴一张,酸水都被打出来了。
易远暮推了杜添苟一把:“你他妈的再手贱锁门啊?下次再看到你锁门,老子就废了你。”
当时临近下晚自习,高一年级课并不是很多,没事的老师们都走了,办公楼里基本空了。
如果昨晚没有打雷下雨,亦或许薄白并不怕打雷下雨,那薄白一定会被锁在办公室一整夜。
究竟什么仇什么怨,让这人想把一个学生锁在空荡荡的办公楼一整夜。
他削杜添苟就像削土豆一样。
十班的人见状,蜂拥而上,叫喊着:“敲你妈,你们他妈的有病是不是?”
“艹。”祝培连忙冲上去,一脚踹在那个骂人的腿上,拎起那人的衣领就是一个过肩摔:“敲你妈,敲你妈,敲你全家,敲你祖宗十八代。你骂谁妈呢?”
祝家与易家是世交,祝培妈妈很早就去世了,他老爸太忙没时间管他,他几乎在易家长大,易妈妈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在他心里,易妈妈就是他亲妈。
教导主任汪生金的声音宛若平地惊起一阵雷:“你们这群小|逼|崽子,竟敢学会打架了,不想读了吗?”
他跑上去将人分开,把人一个个拎办公室。
汪生金一向以铁腕手段统治着这个学校,他为人古板严厉,对学生更是苛刻到极致,无论好学生还是坏学生,只要犯事犯到他手里,基本就废了。
汪生金还有一个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