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过来,微微眯着眼打量着他。
易远暮看到薄白来学校了,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
幸好未婚妻没有因为身份被戳破而转学。
未婚妻早自习没来难道是辗转反侧失了眠?
他昨晚肯定在想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如果暴露了,他该怎么办?
这么一想,易远暮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为什么要堂而皇之的戳穿未婚妻呢?
把未婚妻吓跑了,他老妈会打死他的。
钟浪的同桌扭过身跟过道另一边的人说话,钟浪快速戳了同桌一筷子豆皮,喂到嘴里:“小白,我早上喊你上学,你房间没声儿,我还以为你早走了呢,到学校才知道你没来。你早上干什么去了?”
他同桌还在跟人说话,他又戳了一筷子豆皮吃。
薄白把书包里昨晚做的一叠试卷拿出来,说着:“不是,早上睡过头了。闹铃坏了,就没醒。”
钟浪“奥”了声:“那你睡得也太沉了。”
这时,他同桌回过头来,看到自己碗里的豆皮就剩下一小坨,他看向钟浪,满眼狐疑。
钟浪问着:“怎么了?”
同桌抓了抓头,我什么时候把豆皮吃完了的?
他嘀嘀咕咕,埋怨说:“没事儿,就觉得七块钱豆皮量越来越少了,吃了跟没吃一样,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钟浪:“你饭量太大了吧。”
易远暮从书包里拿出来两盒红参红糖糕,放到薄白的课桌上,说着:“我给你带了零食。”
薄白往回一推:“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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