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围绕着操场绕几圈,额头也有细细的汗。
薄白斜瞥过去,好似看神经病似的:“想死是吧?”
他一个男的,有什么未婚夫?
易远暮笑了:“不都说了是如果吗?你不学霸吗?发挥一下想象力行不行?”
未婚妻真可怜,还不知道未婚夫就在跟前。
他有点迫不及待想看到相认的时刻,薄白震惊的眼神。
薄白:“我会杀了他。”
易远暮在日头当空照的操场上脊背发寒:“……谋杀亲夫是犯法的。”
“不是如果吗?”薄白反问着:“反正也不会发生。”
“谁说不会发生?”易远暮笑着:“我不说了吗?我是你未婚夫,你这态度,是个男人都会劈腿,不过你放心,以后我如果劈腿了,小三小四小七小八都归你管,如果我劈出个联合国,你就是联合国秘书长。来,叫声未婚夫。”
薄白:“滚。”
这家伙开起玩笑来没完没了。
学校广播里传来一阵铃声响,预示着考试结束。
“走,吃饭了,快跑,高三那群牲口跑太快了。”易远暮下意识拉着薄白的手腕,拽着薄白朝着食堂冲去。
抢饭的学生好似末日世界的丧尸群,见到活的猎物潮涌般奔向足球场外。
薄白被易远暮紧紧的拽着,身体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足球场门口挤的学生越来越多,易远暮与薄白挤在人群里,每个人翘首以盼看着望不见的食堂饭菜。
分手大师吹着口哨在前面维持秩序:“大家慢慢走啊,都有,不要挤,说你呢……”
易远暮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