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梁丰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就您那字……我不多说。”
他手插着腰,睥睨看向全班,对全班说:“全班有谁觉得易远暮的字好看的,举个手,让我看看。”
易远暮的发小祝培不怕死的举手,说:“我家山伯的字跟王羲之是一个级别的,凡人理解不了。”
末了,他问了下同桌:“王羲之是搞美术的还是写字的?”
同桌小声说着:“王羲之是写字的,吴道子才是画画的。”
祝培:“吴道子画画的呢?我一直以为他是一道士。”
梁丰瞪了祝培一眼,没说话。
大家一个个把头缩回去,生怕被梁丰那一记刀眼瞄中,那眼神就如同冰刀,被砸中,必死无疑。
全班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班长张朗投给易远暮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这时,梁丰的目光落到了易远暮桌位附近,发出一声冷笑。
大家纷纷扭头看过去,发现薄白坐的端端正正,举着手。
薄白说着:“我觉得他的字挺好看的。”
继而,他看向易远暮:“但请你不要骄傲自满,以后还是要多练练字。”
钟浪见薄白举了手,也跟着举了手,说:“我家小白说得对。”
贾塘与王勇小声嘀咕:“暮哥平日里对我们还不错。”
王勇:“是。”
贾塘:“你看人家薄白,跟老大有仇都声援老大,我们总不能继续缩着。”
王勇:“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