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远暮言辞恳切,指着自己的黑眼圈,说:“看看我眼睛,这就是因为昨晚没睡着,我今天上课都没精神,恨不得让钟浪带我去你家看看。”
忽然被人这么记挂着,薄白特别的不适应,尤其是记挂着自己的这个人还跟他表白过。
他不太会处理这种人际关系。
可以说在易远暮跟他表白前,他完全没想到有人会喜欢他。
他说着:“我真的没事儿。”
易远暮不依不饶说:“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几乎每节课都会在走廊上往外看,我听钟浪说你今天下午来,我一直蹲在一楼自习室守着,这不,刚看到你来,就遇到这事儿了。”
薄白没想到易远暮会这么煽情。
“暮哥,钱的事你说不抵赖的?为什么祝培还没给我钱呢?”刚那黑皮焦躁的走上来,叼着根棒棒糖,指着地上那瓶饮料,说着:“说好了我演完就给我钱的,祝培都跑得没影了,我只能找你要。”
易远暮“草”了声从裤兜里掏出五百元,扔给黑皮:“滚。”
这该死的祝培,关键时刻掉链子。
午休时间在教室公然斗地主的祝培,被分手大师拎到教务处墙角站着,喷嚏连连:谁想我了?
黑皮感恩戴德:“好嘞,立马消失。”
薄白:“……”
这两认识?
搞半天这黑皮是易远暮找来演戏的吗?
还演的这么逼真。
薄白拄着拐杖,错开易远暮,朝着教学楼走去。
易远暮连忙跟上,说着:“白白,我错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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