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者。”
易远暮笑出了声:“你可真是我们班篮球之耻。”
薄白拍了拍他的背示意易远暮把自己放下来,这时,贾塘注意到薄白已经出现在门口,瞬间宛若被雷轰,立刻屁颠屁颠的跑到薄白面前说:“白哥,您脚好点儿了吗?”
看着依然肿起来的脚背,无不叹息的说着:“怎么肿的这么厉害,你应该好好注意身体,你怎么下午不请假了?”
薄白不想理贾塘,说着:“老卓只批了半天假。”
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班上篮球之耻,这不能怪他,他篮球打得本来就不好,当时分班后,几个班一起上体育课,体育老师一时兴起,替他们组起了比赛。
因为分班一两天,互相不了解,班上人见薄白与易远暮打架挺厉害的,以为薄白打球也很厉害。
班长赶鸭子上架,直接把薄白名字报上去了。
最最后,那节体育课,三班对战二班以11分比62分的比例惨败。
那之后好一阵子,好几个班级都跑来约战三班,三班士气大搓,免战牌挂到了至今。
贾塘拿着名单回到座位上,跟班长张朗扼腕叹息说:“确定了,白哥那脚伤估计到我们比赛都好不了了,换人吧。”
明明是扼腕叹息,薄白却看到他松了口气,嘴角浮起了胜利者才有的笑意。
班长欢天喜地的把薄白的名字划掉,笑眯眯的叹惋:“那真是可惜了。”
薄白:“……”
你们还能再假一点儿吗?
贾塘感慨万千:“果然,在某些领域,学霸跟我们一样,是学渣。”
篮球学渣薄白无力感慨。
他挺喜欢打篮球队,就是打得不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