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浪说着:“抬吧,抬吧,也就几块钱。”
于是,司机就抬了十五块钱。
天边一丝星光也无,繁华的都市下,弥红灯璀璨明亮,易远暮看着那的士缓缓的开出幽深的巷子,消失在幽深街道的尽头,被远处的车流吞噬。
家里的司机没来,跟易远暮打电话说会有雷阵雨,堵在二环线了。
易远暮给司机发了条短信,让他别来了,自己打车回去。
这时,天边惊雷滚滚,闪电噼里啪啦的扯着扭曲的身影,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校外汽笛声轰鸣,拥堵的校门口陷入一阵慌乱中,学生忙着往校外冲,雨伞迅速被撑了起来。
“卧槽。”易远暮骂了一声,看着天边惊雷,他连忙拦了一辆计程车。
薄白与钟浪走了,钟浪根本不知道薄白怕打雷这件事。
他记得第一次他们被梁丰赶出教室的时候,天边雷电滚滚,薄白站在墙角紧绷身体,而钟浪却拿着手机与祝培一起给天边的雷雨拍照。
以钟浪与薄白的关系,如果钟浪知道薄白怕打雷,那么那天一定会照顾他,不会让薄白一个人站在墙角。
他连忙对司机说着:“朝着前面开,我会告诉你目的地。”
司机一脸懵:“什么?”
竟然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
易远暮说着:“往前开,我问问目的地。”
他给钟浪发了条消息,让钟浪等等他。
的士司机连忙打标上路,好在遇到绿灯,一路顺畅。
车流终于汇集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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