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易远暮宛若被五雷轰顶。
未婚妻不仅站着上厕所……他还有……
薄白上完厕所,拉上了裤子,回头看着一脸惊诧的易远暮满脸狐疑。
怎么突然像见了鬼?
易远暮惊魂未定的扶着小便器旁边的挡板,感觉像是全身力气被抽走了一样,腿软绵绵的,心砰砰跳,心脏要从心腔里跳出来一样。
我未婚妻是个男生?
是男的?
怎么是个男的呢?
他慌乱看向薄白,脸瞬间白了,他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你是男的?”
薄白目光平淡的看着易远暮,好像看智障一样,该死的是,易远暮很懂薄白的眼神。
薄白一个眼神看向他,他就知道薄白眼神在说着什么。
易远暮逐渐在震惊中缓过神来,淡淡看着薄白,问:“能把裤子脱给我看一下吗?我刚刚没看清。”
果不其然,薄白冷冷说着,“有病。”
薄白说完就朝着厕所外面走去,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奇葩的要求。
易远暮惊魂未定,没有立刻跟上去。
他现在手心里全是冷汗,腿还有点儿软。
他脑子里冒出了很多问题。
我未婚妻为了躲避债务去泰国变性了?
我难道认错人了?
我未婚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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