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走去。
易远暮迈大步子跟了上去。
每个班的学生站成了男女各四排,薄白往那一站,易远暮立刻站在他边上,把钟浪挤到后排,他往他手里塞一瓶冰牛奶说着:“我看你早饭没吃多少,喝点儿。”
薄白将牛奶塞回去说:“待会儿升旗呢,别被分手大师逮住了。”
易远暮笑了:“我先帮你拿着,待会儿高三的誓师大会,我们又没事,可以喝。”
薄白笑而不语,拿着单词本继续扇风,天气闷热,他额头已经浸出薄汗。
易远暮将牛奶直接揣进兜里:“你别傻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薄白:“哪能跟与狗较劲的傻子比啊?”
易远暮笑了:“是那狗跟我较劲。”
高三文科班学生代表已经演讲到了重要环节,她被晒得脸色绯红,慷慨激昂的演讲让她额前滑落几行汗滓,短发黏在脸两侧,远远看去,油光满面,可是她丝毫不在意,斗志昂扬的举起右手宣誓说着:“还有最后一个月,我们永不言败,来,请用你们最大的声音喊出你们的梦想。三……”
“二!”
“一!”
学生代表拿着话筒,歇斯底里的吼着:“你们的梦想是什么?”
“清华。”“北大。”“北大青鸟。”“上天。”“新埂结衣。”
易远暮拼命的喊着:“薄白。”
全校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