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让她挪到靠墙的薄白面前。
两人匆匆对视一眼。
薄露从进楼下大门到走到电梯口的所有举动都被薄白看到了。
她没有窘迫,反而眼露出不满,这种不满不光光是自己那凶狠的一面被看到,更多的来源于易远暮对眼前这人的态度。
薄白也就在薄露进大楼门的时候,目光匆匆落在她们身上,新进来这两人的举动言辞,想让人忽视都难。
他向来是个冷淡的人,对别人的事情不甚关心。
在目光落到这两人身上的时候,他心头好像被谁打上了三千个问号!
这个女孩儿不正是易远暮的未婚妻吗?
没想到学校看上去乖巧害羞的小女孩儿,爆发力这么强。
当然,他只会在心里疑惑,他不会说出来,更不会表现出来。
叮咚——电梯到了楼下。
电梯里出来两个人。
五个人有序的进入了电梯,钟浪搓着小手手:“好激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买点礼品什么的?”
薄勤:“你当初见我,都没见你买礼品。”
钟浪:“放屁,我当初明明送你两盒旺仔好不?你都不晓得当时旺仔多贵,一块五一盒呢,你知道当时一块五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中午要少吃一个糖心荷包蛋。”
薄勤:“你明明就送的一盒,给了两根吸管。”
钟浪:“我明明给的两盒。”
薄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