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了薄白与易远暮身上,微笑说:“我们先回家了。”
易远暮点头:“薄叔叔,慢走啊。”
薄厉海目送着薄厉野出门。
他蠕动着嘴唇,似乎要说点什么。
整整十五年没见,没想到再见面,物是人非。
在很小的时候,他总会牵着弟弟的手去小区门口买冰棒,每次一袋冰棒里有五根小的,他拿两根,弟弟拿三根,但是吃到最后,阿野总会把剩下的一根与他分享。
兄弟两就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你舔一口,我舔一口,不嫌弃对方的口水,到嘴里的冰棍总是甜甜的。
但是现在,时光与社会已经将人打磨的面无全非,就算样子没变多少,人却已经不是那个牵他手,一起奔跑在落日余晖中的兄弟了。
薄白看着他老爸,似乎想挽留什么,薄厉野上电梯之前冲着薄厉海挥挥手,说着:“哥,我走了啊。”
“嗯,注意安全。”薄厉海说的是注意安全,没有说“常来玩”。
十五年没见的亲兄弟,再次见面,难道不应该是常常走动吗?
薄厉海明显没有让对方再来家里的意思。
薄白不知道他出去这段时间,老爸与那位叔叔发生了什么,怎么气氛这么尴尬。
薄厉海对薄白笑着说:“你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
薄白:“那狗吐得挺严重的,我们在狗安定了后才走的。”
薄厉海指了指厨房说:“欢姨给你们留了点饭菜,在微波炉里。”
薄白本来想说自己已经吃过了,但又不想拂了老爸的好意,就冲着易远暮说:“我去拿出来。”
“我帮你。”易远暮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