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薄勤也起来了。
看到薄白与易远暮出门去,他也准备换鞋出门。
薄厉海:“你也不吃早饭了?”
薄勤:“苏苏过生日,我得赶过去,她心思细,去晚了,她又得哭。”
薄厉海心情复杂的目送三个孩子同时出门。
在出门半个多分钟,他给薄勤打了电话。
薄勤在公交上接听了,问着:“怎么了,爸?”
薄厉海疑神疑鬼说着:“你有没有觉得薄白与那个小暮,有很奇怪的地方?”
“有吗?”薄勤条件反射的回了句,老爸难道看出来了什么吗?
“没有吗?”薄厉海没头没脑问着。
“没有。”薄勤说。
薄厉海心想,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薄勤挂了老爸电话,就给薄白打了一个电话。
薄白挂了电话,发了一条短信:怎么了?刚进图书馆,里面不能有声音。
薄勤:老爸好像看出来你跟易远暮之间有什么,你自己悠着点,别老是把他往我们家带。
薄白看着短信,想到昨晚老爸几次三番找借口进房间。
易远暮微侧目光,瞥到短信,笑了:“怎么感觉你爸爸在捉奸啊?”
薄白瞪了他一眼:“做题。梁丰留的数学题好变态,我看你做了几道?”
易远暮将试卷递给他:“我就做了一道,这一道题,我弄出了四种解法,有一种特别简单,我给你演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