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厉海知道易远暮送薄白回来的,但他每天看薄白挺开心的,他不知道怎么跟薄白说清楚。
他一直憋在心里欲言又止。
难道我这个父亲做的不合格吗?
他一直发出这样的疑问。
难道我不是个好爸爸吗?
为什么薄白一直瞒着他?其实他也不是不能接受薄白的性向,他就怕薄白把少年期的懵懂冲动,当成了一辈子要做的事情,最后走了弯路。
“咳咳,你们再喝点汤。”薄厉海在饭桌前敲着碗看着三个孩子。
小小的用餐区,一盏暖黄色灯光照着,那汤碗还剩几勺子,不吃会浪费。
薄勤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薄厉海难得有空做了四菜一汤,欢姨要保持身材,所以晚上吃了点蔬菜水果沙拉,三个孩子坐在餐桌前,不是放下碗筷,就是准备放下碗筷。
钟浪见薄厉海这样说,就端起汤碗,给薄白薄勤都盛了一勺子汤,将汤碗里的汤分干净说:“后爸这汤挺好喝的,都别浪费啊。”
说着,又把剩下的那点渣渣倒进了薄白碗里。
薄厉海想好了几个开场白要跟薄白说,最后话到嘴边,就剩下一句:“饭后喝点汤,养胃。”
薄白将碗底的汤喝完,剩下点渣渣,说着:“爸,我回房看看今天的笔记。”
“嗯。”薄厉海点头。
他发现自己确实年纪大了,儿子到了青春期,一想恺恺而谈的他,竟然连想了几天几夜的开场白都不知道怎么说。
薄白边算题,边跟易远暮发短信。
易远暮语音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