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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哗啦啦的,不一会儿,雨滴铺天盖地的,打得地面噼里啪啦的作响,沟壑水流纵横。
来来去去的行人立刻找自己最近的地方避雨。
天空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薄白立刻拿出无线隔音耳机,打开盒子,往耳朵里塞着。
地处偏僻的地方半天来不了一辆公交,来一趟公交就好像赶集似的塞满了人。雷电轰鸣,风雨呼啸,人只要下了公交,没有不被雨点儿砸到,雨水很快淋湿人的肩膀,头发。
下公交的人你推我搡,踩着低洼处的积水冲上了公交站台。
下车的人太多,大家飞快的踩着积水往这边跑。
易远暮拉着薄白朝着躲雨棚的中间躲,一个穿着初中生校服的孩子飞跑上站台,却因凉鞋鞋滑,他在滑倒之前,拉了薄白一把。
薄白被他拉的一个趔趄,他一把抓住那孩子,在身体晃荡的时候,左耳耳机掉了一个。
那耳机在地上滚了一圈儿,掉在了站台下的低洼处。
薄白还没看到耳机掉哪儿了,就听见啪啦一声。
他知道自己不用找了,那耳机此时怕是已经粉骨碎身壮烈牺牲了。
轰——
雷电阵阵,公交车下来的人都挤在这一方小小的雨棚里,斜飘着的大雨不断的将人往一起逼近,饶是如此,还有不少人被淋湿。
薄白听到打雷声,心里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微颤着。
易远暮揽住薄白的腰,将他拉着紧贴自己,半搂半饱的姿势紧紧挨着。
由于躲雨的人多,天黑沉沉的,大家都在焦心这大雨什么时候停,因而没人注意到靠近站牌的薄白与易远暮。
熟悉的温度从身体相拥处传来,周围是闹哄哄唏嘘的人,这次,薄白没有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