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远暮笑了说:“专为你薅的。”
薄勤有一丝迟疑,他刚举到薄白面前,想要把蛋糕拿回来,手偏离了一丝,才拿开不到一寸的位置,又依然遽尔的将蛋糕递到薄白面前。
看着同时递过来的水果奶油,薄白不知道去接哪一块。
在桌子一旁的甄苏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薄勤是为她切的,上面铺满了水果果粒的奶油,虽然她在减肥,她要保持着身材,但是不妨碍她要吃一块蛋糕,她都已经做好了回家跑步机上跑三个小时的打算,可是最终,这块蛋糕被送到了薄白的面前。
薄勤好像忘记了她也是客人中的一部分。
哪怕只是把她当成客人,象征性的为她切一块,送到她的面前,她也是乐意接受的。
薄勤的手还在举着,与易远暮一起,等着薄白的选择。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脑子里时不时的闪现那条贴吧消息——薄白是孤儿。
她以前都觉得薄勤对薄白好的过了头,好几次,薄勤陪她在游乐场玩,听到薄白去自习室了,薄勤就以补课的借口把她带到自习室。
在自习室里,薄勤殷勤的为薄白打开水,为他鞍前马后。
那个时候,她觉得他们是亲兄弟,手足之情深似海。
还有好几次放学,薄勤说好送她回家,突然暴风雨,电闪雷鸣,雨声哗啦啦的作响,闪电轰一声炸响在天边,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要把黑沉沉的夜空扯开。
她躲在教学楼的廊檐下,害怕的拉着薄勤的手臂,薄勤手臂紧绷着,他手里拿着伞,焦急的看着天空的电闪雷鸣。
接着,薄勤对她说了一句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我去找薄白。
她当时心情说不上来是不是比那场冬雨还苦哈哈,她那么害怕的拉着他,他却只回馈她五个字——我去找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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