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里, 食指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朝四周望,“记得是这块......好久没回来了。之前都是呈安带我和江渝来喝,还挺不错的。本来这次回来是一定要一起出来喝一杯的,江渝居然生病!我也是真服了他了......”
凌焰跟在他舅身后,身形挺拔出众,即使漫不经心插兜跟人逛, 也是一众人潮里颇为亮眼的那个。这时听到方明柏对江渝赤|裸|裸的嫌弃,忍不住回了句:“每个人体质不一样——脑子也不一样, 你有他那脑子吗?”
“......”方明柏回头奇怪地看了凌焰一眼,笑着骂了句:“这才住多久?你就这么崇拜他了?”
凌焰撇开头, 心想,你懂什么,老子喜欢他。
见凌焰不答,方明柏拿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