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后打开了相册,里头都是卫星河小时候的照片。
正如卫英廷所说,安安去世前后的卫星河差别很大,项飞看着七岁时的他,笑着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天真烂漫,但是七岁后的照片,无论怎么笑,眼里都有深深的阴霾。
“你这些年过的太苦了。”项飞不舍的抱了抱他,“要是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卫星河眨眨眼,“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我现在不怕做噩梦了,安安在我心里已经不会是一个折磨,但她提醒我,永远要记得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卫星河描着照片里自己的轮廓,轻声叹息,“我现在有你了,所以什么都不怕。”
项飞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又翻开一页相册,注意到有一张很小的照片在拐角处,只有三寸大小,看着像是拍立得照出来的相片,有些模糊不清。
那照片很有年头了,整个画面都泛黄氧化,上头是卫星河的全身照,那时他可能才两三岁左右,站在一个巨大的摩天轮前天真微笑着看着镜头。
项飞看着那照片很久。
他看的不是卫星河,是卫星河身后很远的地方,有一个模糊但能依稀看清人脸的女人。
那女人像是无意间被塞进相册里的,就好像是一个无关的路人刚好入镜,不细心根本发现不了她。
她就站在卫星河身后很远的地方,似乎看着卫星河,又好像不是。
虽然面相有些看不清,但项飞却觉得,那个女人的眼睛很像卫星河。
都是一样的浅蓝色,即使年代久远相片泛黄,也一样能看清。
69、六十九
六十九
日子一天天的过, 盛夏终于开了个头, 才六月而已就热的不得了,项飞也换上了夏季校服,露出了一身让人羡慕的好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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