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傻乎乎的几乎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的小孩儿动心。
乔烬就像个毫无征兆闯进他生命里的未知数,轻不得重不得,打不得骂不得,比他面对上亿生意还要谨慎。
陆衔洲在心里叹了口气,收回神,偏头看了眼还在认真雕刻的乔烬。
“还不困?”
乔烬头也没抬的说:“不困。”
“不困也睡了,这都快十点半了。”陆衔洲从他手里拿过刻刀搁在一边,说:“明天再雕,晚上对眼睛不好。”
乔烬眼巴巴的看了他一会,“好吧。”
陆衔洲甚少会去乔烬的房间,两人一直保持婚后分房睡的习惯,互道了晚安便回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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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乔烬咚咚咚从楼上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