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白,被大衣一衬,再加上怀里一束红玫瑰,整个人干净又漂亮。
快过年了,天气是平洲最冷的时候,陆衔洲替他拢了拢大衣领子,“这么冷的天,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也不怕冻着。”
“不冷。”
“嘴唇都要冻青了还不冷。”陆衔洲替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把花扔在后座才上车,又摸摸他的脸,“这冷的都能拿去当个冰箱使了,给家里省电呢?”
乔烬伸手搓了搓脸,然后才把他的手搁上去,像个惊弓之鸟似的问他:“师兄,你忙吗?宁蓝姐姐她们……我会不会打扰你了。”
“没关系,本来也要回家倒时差的,怎么了?”陆衔洲倾身过去给他系安全带,冷不防侧脸上一个温热的物体盖了上来。
他一愣。
乔烬一下子坐直身子,双手举起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