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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他干的我们自然会审,用不着你教!”女警似乎死盯着他,斩钉截铁的说着自己的判断,“乔震骅自杀的前一天,你带着乔烬去见过他,杨芹死前的几天,你也带着乔烬见过他,有这么巧吗。”
陆衔洲两只手交叉搁在桌上,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游移几秒,一字一顿的说:“他们的死,与我无关。”
“那你怎么证明杨芹的这封遗书?”女警将一张装在档案袋里的纸拍在他面前,“她说不希望是你,就代表她有怀疑的对象,那个人就是你!”
陆衔洲眉头一蹙,怎么遗书还不止一份?杨芹除了乔烬,还交了一份给别人?
女警见他脸色一变,觉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