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许观尘在静虚观里将肩上的伤养得差不多,在婚期前五天,才要去徐府待嫁。
因为还缺半颗药,身上的病还是拖着未愈,许观尘要走之前,还犯过病,夏日里裹着棉被冷得直哆嗦。
玉清子给他诊脉开药,小道童小五蹲在厨房里生火煎药。
小道童一站起来,便看见萧启站在厨房门前,忙唤了一声:“师兄。”
萧启应了一声,走上前,掀开药壶盖子,看了一眼,随口问道:“小五,你喊观尘‘小师叔’,喊我‘师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道童挠挠头,傻笑道:“小五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小道童用抹布垫着手,提起药壶,将壶中汤药倒进小碗中,不多不少,刚好一碗。
萧启问道:“观尘的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