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动,双手揽着他的腰,把他往榻上推,“行啊,睡吧。”
才把萧贽按到榻上,外边忽然传来一声怒吼:“不行!小混蛋你给我滚出来!”
许问的声音。
“小混蛋”一听见家长在外边喊喊他,一激灵,做坏事儿被抓住的小孩子似的,迅速收回手站起来,站得笔直,还理了理衣裳。
“那个……”许观尘干咳两声,对萧贽道,“哥哥他对这件事……还有一点儿惊喜……不是,惊吓。”
萧贽起身,揽着许观尘的腰,把他带出去了。
殿前阶下,裴舅舅把许问拦住:“许大公子,要不咱们还是回去谈谈雁北的军防?”
“不谈,我弟弟都被你外甥……”许问道,“我同你有什么军防可谈?”
飞扬一直跟在裴舅舅身后,忽然有些明白场上的局势,一伸手就握住许问的双手,唤了一声:“大哥哥。”
“你又是……”许问险些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