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璧君,即使有她拖累,即使有风四娘从中作梗,那萧十一郎也应该到了。
早前听说那几人在打探他的行踪,如今又近一月,无论如何,他们也该来了。
她的手中出现一道寒光闪闪的匕首,刺向背对着她的姜晨的后心,冷道,“那么你也的确应该死了!”
但只一眨眼,原本还在药炉旁坐着的人已经失去踪影。
小四一愣,背脊突然泛起一阵凉意,她头也未回凭着直觉往旁边滚了一圈,扭头一看,床边木棱上扎了一根亮闪闪的银针。脸色当即青了,怒斥道,“阴险!”
姜晨已站在外堂茶桌边,将手中的蒲扇放下,淡淡道,“风四娘。”
小四冷笑了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下来,露出姣好的眉眼,“没错!是我!”
“萧十一郎和沈璧君在一起。”
这两个名字同时出现,风四娘面上划过几分不可察觉的悲伤,但她很快就决绝起来,“算她有眼光!”
她看着姜晨,良久,目光里流露出几分不解,“我真不知道为什么。”
姜晨淡淡道,“哦?”
“你看起来不像是个心胸狭窄的人。”
“你指的心胸宽广是不计较沈璧君的事情?”
风四娘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所言并非此意。”
“我不知道。”
“当初我们三个人一起喝酒,我甚至还同情于你。连城璧,你当真看不出来如今情形并非萧十一郎所愿。他也是痛苦非常。你不是也曾说过他并非有意?”
姜晨眉眼不动,“那……大概是骗你的。”的确是骗人让他们降低戒心,不怀疑到他罢了,其实原主这一点做的,比之姜晨一向所作所为也不遑多让。
“你!”风四娘气红了脸,“难道你就非要与萧十一郎作对?”
“既然……”她想提一提沈璧君,但是看到连城璧漠然的模样,她又将这三个字咽回了肚子。
可她又很想说,既然沈璧君不再爱他,又何必强求……
这些日子她也算看出来,连城璧过着这样的日子,似乎还挺安然自得。他看起来已云淡风轻,放下了一切,所以她一直没有出手。但今日连城璧又想起萧十一郎……
他既然已经安然自得云淡风轻,为何还不懂恩怨两消?
“作对?”姜晨眸底流露出几分讽刺,很快又归于平静的黑暗之中,“若你这样想,我也无话可说。”
“执迷不悟!”风四娘咬着牙,素手探入袖间,伸出时,一把银针四散而出,向姜晨骨节之处打去。
姜晨随手掀起桌布一卷,所及之处银针尽数而落。
“这是……”风四娘一惊,“这是流云飞袖!你为何会这武当绝技!”
武当?
姜晨将这两个字在心间反复念了两遍。流云飞袖,这当然是花满楼教的。那时候花满楼还问过,天下第一剑客怎会想起学习这样只守不攻的招式。
姜晨所答不过是为了性命。流云飞袖借用巧劲,以柔克刚,当然,附之内力,更为强悍。如今这具身体内劲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