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好模样好家世好,我看就他了!”
他在那挑挑拣拣,活像是相亲时老母亲在帮着掌眼。
——唉,相亲。他和前男友就是学校里相亲认识的。当时说好了一起谈论诗词歌赋看星星月亮,一起周游世界坐热气球,情人节送九十九朵玫瑰花……结果呢!这个渣男贪图的只是他的rou体!睡完了就不管!把他扔在床上自己转头就去写!代!码!
想起来就伤心欲绝。
阮山白看皇帝突然蔫蔫的,微微一愣。他不动声色看向谢逐流,而谢逐流察觉到他目光,挑挑眉。
你对皇帝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
你看他样子好像有点不高兴。
难道不是见到你之后才不高兴?你又做了什么?
……
两人很快完成了目光交流。
阮山白想了想,轻声唤顾禾:“陛下?”
顾禾抬头看他。
阮山白笑道:“潇湘从我天香楼去宫中已有些时日了,不知如今过得如何?”
谢逐流幽幽盯了阮山白一眼。
而顾禾目光落在别处,并不看阮山白的脸:“挺好的。”
“是吗,”阮山白点点头,“当初潇湘和陛下一见钟情,如今能得偿所愿,想来是很幸福。”
他意味深长道:“那么便祝陛下和潇湘琴瑟和鸣,早生贵子。”
谢逐流:……
顾禾:!!!
早、早生贵子!
顾禾吓清醒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系统凉凉道,“我早提醒过你的,那个女人得趁早解决。”
没事,顾禾镇定地想,现在告诉她真相还不晚——告诉她由于先帝去世自己痛不欲生,从此无心女色反而爱上了男人……
而系统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烈士:“人家武功这么高,脾气又这么暴躁,你敢这么干,小心她一怒之下——”
“——杀了我?”顾禾小心翼翼道。
系统痛心疾首:“先jian后杀。”
顾禾:……
顾禾:!!!
系统沧桑点烟:“你是基佬这种劲爆的消息,不能直截了当的告诉她,只能徐徐图之。加油,顾小禾!”
顾禾无语凝噎。
一边的阮山白见他神色忧愁,轻声问道:“在下冒昧问一句,听说朝堂上许多大臣对潇湘颇有微词,陛下可是在为此事担忧?”
他说着叹口气:“潇湘身世苦,从小就是孤儿,在街上厮混大的。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是个泥猴子,身上又脏又臭。”阮山白在谢逐流威胁的目光下神色自若,“他性格也古怪,小时候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仿佛天下人都欠他钱……”
然后话锋一转,悠悠道:“如今好不容易遇上陛下,还希望陛下多多怜惜他一些。”
怜惜两个字,他说的格外重。然后还转头对谢逐流笑着道:“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