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骨,削瘦的腰身,再往下还有——
顾禾一拳打在他脸上:“往哪看呢你!”
谢逐流捂着脸,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等他放下手,顾禾才发现他流鼻血了。
顾禾愣了一瞬,又嘀咕道:“活该!”
谢逐流艰难道:“我只是提醒陛下穿反了衣服。”
顾禾恼羞成怒:“与你何干!朕就愿意这么穿!”
谢逐流忙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顾禾这才哼了一声,扬声道:“魏平安!替朕穿衣!”
没人回答。
谢逐流看着顾禾发红的脸颊,调笑道:“要不然让微臣来?”
顾禾黑着脸看他。
谢逐流笑道:“为陛下排忧解难,是微臣的职责。”
顾禾权衡了一番,觉得自己衣衫不整站在这也不是个事,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谢逐流看着顾禾伸开双臂,高贵冷艳地对他抬了抬下巴,从善如流地把那无比繁复的外袍为他穿上。
顾禾抱怨着:“往常的衣服明明不长这样。”
行动间,谢逐流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