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不了。”赵政抬手喝了口酒:“谢皇后死之后,他就变了个人似的……动辄发怒,六亲不认,谁劝都没用。”
还好他已经死了,赵政心想,不然连他,连着这一众大臣,也未必能够善终。
阮山白闻言,微微笑了笑:“先帝也是个痴情之人。”
“他当然是个痴情之人,也是个雄才大略的皇帝,”赵政低声道,“可他除了谢莹,从没把天下人真正放在心上过。”
阮山白和他对视一眼,赵政苦笑着摇头:“罢了,你继续讲。”
阮山白于是继续道:“我派了人手伪装成商贾,去大理打探消息。他们的祭司当然是都死了,遗民大多被分散安置在龙朝各地,不过还有些许留在大理。”
“其中有个人说,当年他们的大祭司确实收养过一个小女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