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打起来了!”
顾禾:......
啥?
顾禾匆匆赶到勤政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热闹的场景:
两个衣着朱紫的朝廷重臣互相瞪着眼,你扯我胡子,我扯你头发,从左边打到右边,桌案都在推搡间被碰翻了,文书笔墨撒了一地;而周围一群劝架的人劝着劝着也互相打了起来,一时乌纱帽、厚底靴纷纷飞上了天,其中一只直直冲着大病初愈的宴文傅砸了过去,险些把老人家砸的当场去世,跟在宴文傅身后的臣僚们自然不乐意,又是一顿混战。
顾禾:……
他忍不住转头对魏平安道:“你知道什么叫有失体统吗?”说着指了指殿中,“这才叫有失体统。”
魏平安一脸惨不忍睹:“陛下,还是让我去通报一声吧!”
“不急。”顾禾却抬手制止了他,悠然自得地坐在门边的椅子上,“让朕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消停。”
他看向殿中,显然此刻诸人都无暇他顾,更没发现皇帝悄无声息地到了场,只是你拉我扯弄得不亦乐乎。尤其是最开始引起纷争的两人,宛如两头红了眼的牛,看起来不打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期间还夹杂着哼哧哼哧的对骂:
这个身着紫衣的呸了一口:“你这小人!你就是嫉恨心作祟!”
那个朱红色常服的冷笑一声:“我所言皆是事实,你是做贼心虚!”
顾禾凝神看去,这才发现这两个人他都面熟的很——紫衣那个是原吏部侍郎,现户部尚书王成;红衣那个就更熟悉了,那是七夕那天调戏潇湘的刘全。
说起这个刘全,顾禾七夕之后又是遇刺又是地震的,没空修理他,都差点忘了这人了,谁料他如今自己跳了出来!
这下不替潇湘报仇都说不过去了。顾禾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
终于还是宴文傅缓过了神,一眼看到了门边坐着的顾禾,大惊失色地赶过来,作揖道:“陛下!陛下您什么时候到的!”
顾禾抬头看着他,宴文傅到底是年纪大了,此次重病初愈,看着要老态许多,顾禾赶紧赐座,这才笑道:“朕来了有一会儿了,见他们打得火热,便没让人通传。”
宴文傅汗颜不已,一面转头怒道:“快停下来!陛下驾临,还不过来拜见陛下!”
那帮打架的大臣自然是没听见,还是魏平安扯着嗓子来了一句:“陛——下——驾——到!”
世界突然安静了。打架的众人宛如被点了穴,动作皆是一顿,齐刷刷望着边看过来,正看到一个兴味盎然眼带笑意的皇帝陛下。
他们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行礼:“陛下圣安!”
顾禾含笑点头:“朕安的很。倒是你们,很不安分。”
刘全不忿道:“陛下!臣——”
“陛下!”王成怒而打断他的话,“刘全血口喷人!污蔑朝廷官员!”
“唔,”顾禾老神在在望着他,“他污蔑谁?你?”
王成被噎了一下:“不是。”
顾禾挑眉:“那你这么激动干嘛?”
王成支支吾吾:“因为,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