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居然以为是夏翊想女人想得暴躁,每天晚上自己……那啥,结果弄得虚了。
夏翊气得不行:“你当你将军是谁?你小子怎么那么敢想呢?——今儿跟着队一起跑圈操练去,一圈不能少!”
“将军……您这不兴这样的。”柱子缩着脖子,一脸苦相,小声嘟囔了两句,“我也是关心您。不是说好了您不能骂我?”
“谁跟你说好了?再说我骂你了?我不骂你,我就罚你!”
夏翊脸上燥得慌,看着这小子就来气。
“去——操练去!”
柱子苦着脸跑去校场了。
他其实不怵练兵。边军上下,从将军到伙夫,没一个没练过的。
毕竟真打起仗来,管你是谁?打到最后一个人站不住才算拉倒。
但是柱子委屈啊,他还不是怕他家将军血气方刚,又不好意思搞特殊,自己弄给弄得精神不济了?
夏翊也就是仗着皮肤古铜色,否则这会儿肯定脸都红了。
他心里恨恨得念着檀九章的名字,说不出是气大一些还是羞恼多一些。
心里烦起来,也不能深想,自己也去了练兵的地方,今儿拿了一双流星锤,挥得虎虎生威,周围操练的士兵远远看着,都心生敬意。
——没一个人知道,他们威武强悍的将军,到了晚上是如何辗转呻-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柱子:委屈.jpg
我这么清水,到底为什么要锁………………
第75章 第四个世界(5)
时间过得飞快。
宣抚使一行很快就要回京复命了。夏翊有了檀九章在京中帮忙安顿家人, 自然不需要再应付他,果断回绝了六皇子李成业的橄榄枝。
宣抚使最后两日脸色很不好看, 很快就匆匆表示该离去了。
夏翊舍不得——
当然不是舍不得这个姓陈的, 而是舍不得檀九章。
宣抚使回京前夜, 一番云消雨散后,夏翊和檀九章两人并排躺在将军府的床上, 手臂贴着手臂,彼此身上的热气在肌肤间传递。
夏翊今晚是难得的热情。
原本被柱子误会之后, 他两天都不许檀九章胡闹,今晚却又乖又缠人。檀九章被他刺激得不行。
夏翊怕闹出声响,只能咬着被子发出低低的闷哼,檀九章握着他的腰, 像是只大型猫科动物, 嘴唇一路沿着夏翊的线条轻轻亲吻品尝。
闹到外头天色都擦出一抹微白,两人才轻轻喘着躺好。
夏翊腿架起来太久,饶是他体力惊人也有些身体发酸, 躺在床上看着上头架子床立木横木连接处的牙条。
方才运动消耗太大,他眼睛里都弥漫开水汽。
精雕细琢的透雕螭纹的绦环板看在眼里,都是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