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没必要,除了钱,没什么是有必要的。”倪相平笑了笑,嘴角发苦,“甚至可能不仅是为了钱,你只是不想回来。”
“你说这话我不明白了。”秋嵩祺眉头皱起来,“我赚钱不是为了给他治病吗?”
“那你就赚吧,离婚之后照样往卡里打钱,这是你的义务。”
“那你还跟我离婚干什么?”秋嵩祺实在是一头雾水,“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也没听你有什么不满啊。”
倪相平静默一会,道:“我说了你也没听。”
“无理取闹。”秋嵩祺烦躁地松开他,他只当倪相平闹脾气了。
这种争吵时常会发生,过段时间,两个人就会像没发生什么一样,继续过日子。
该照顾海海的继续照顾,该应酬的继续应酬。
秋嵩祺掀着被子从房间里出去,“我出去睡。”
“随便你。”
倪相平躺在床上,一晚没睡好。
他本来几个月前就想过离婚的事,协议书揣在怀里很久了,每次看到秋嵩祺就心软了。
只是一想到那句都是疯子,这么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他就知道,秋嵩祺真的不会爱海海。
这是他们的孩子,到现在只剩下他倪相平一个人带着。
等第二天秋嵩祺醒过来,他也没有相信倪相平是真的要和他离婚,但是一大早就没见到人影了。
秋嵩祺去主卧拿包,包旁边躺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洗漱之后,清醒了点,就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但是他越看越生气,倪相平竟然一分钱都没有要,净身出户,只要了个孩子,对他的要求只有每月往卡里转六千治疗中心的费用。
“你就这么想离婚?”秋嵩祺气得心肝疼,从包里拿出支笔,深呼吸几口,龙飞凤舞地签上了名字。
签得很乱,好像这样就可以翻脸不认账。
“看你后不后悔。”他盖上笔盖,拿着文件出了门。
第4章 搬家
医院很嘈杂,清一色的蓝白病服混杂在五颜六色的私服中,在倪相平眼中晃来晃去。
“请三十六号秋海海到一号诊室候诊”,儿科广播如是播道。
倪相平抱着秋海海,坐在一号诊室门前的长椅上。
为了早点带海海看完病,倪相平起得很早,他现在有一点困意。
海海的烧昨晚已经退了,但还是一直在咳嗽,趴在倪相平肩上咳个不停。
这孩子有什么不舒服也说不出来,只能带他来医院看一次病,倪相平才放心。
倪相平看了眼手机,给秋嵩祺发了条信息:今天下午有空的话就去民政局,没有的话就明天早上。
他等着秋嵩祺回复,心里叹息好几声。
八年的婚姻,到现在即将离婚,倪相平不是没有伤心过,只是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对这场婚姻打着退堂鼓,到如今,再难受也应该学会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