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照片,白底布料上印着椰子树,花得像老年人穿的。
他没看清楚这是谁发的,反正也不会是倪相平,他都屏蔽自己了。
花里胡哨的衣服。
和倪相平一个爱好,可是倪相平一定比这人穿得好看。
他晕沉沉地给评论了句:朋友,你这衣服我妈也有。
然后握着手机放在腹部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秋嵩祺——秋嵩祺!”后半夜,陆承送走那些客人,扯着在公共场所睡着了的秋嵩祺大叫,“给老子起来!地震了!”
F市偶尔有小地震,所以这招对秋嵩祺很管用——他一骨碌地就挣扎地坐起来,因为喝得半多不少,只觉得脑袋不太清醒,身体还算受控制,坐稳了。
“几点了?”
“两点多。”陆承说,“赶紧走,我还赶着回家。”
“那你回去吧,我再睡会。”秋嵩祺挥挥手。
“这是狗吧,不是你家!你一个人在这睡觉会被打劫的……”陆承感到一阵无语,他拉起秋嵩祺扛在肩上,“行了行了走吧,在外面还喝这么多。”
“不高兴在哪都能喝,和外面有什么关系。”秋嵩祺挣开他,摇晃着一个人走。
去前台付了账,看着账单时,心里骂了句这群人比猪还能吃。
陆承冒着酒驾的风险送他回家,把他丢到家门口,然后告别:“我走了,你小心着点,今晚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走了。”
“你想玩就玩,赖我?”秋嵩祺在公文包里掏钥匙,找了半天没找到。
“我老婆他今天给我打了五六通电话我都给搪塞过去了,不怪你吗?”陆承踹他一脚,“好心没好报。”说完就急忙地离开了。
陆承这家伙什么时候还有老婆了。
秋嵩祺长叹口气。
这个年纪,身边人都陆陆续续地有了家庭,结果自己就是一股泥石流,别人结婚他离婚,别人成家他立业。
虽然觉得倪相平离婚寄的莫名其妙,但多少是不痛快和难过的,毕竟谁离婚了会痛快,除了倪相平——这家伙已经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靠。”秋嵩祺踢一脚门。
他还是没找到钥匙,又转动门把好几下,又踢又捶,不料门开了。
他下意识地喊了句“老婆”。
结果不用抬眼看,就看到了秋柏祺带着困意的脸。
原来自己今天把钥匙给他了。怎么就忘了这事。
还以为是倪相平。
“您能别发春吗?”秋柏祺推开门,让他进了来。
秋嵩祺看着这小屁孩,心里落空了一点什么东西。
都离婚了,倪相平搬走了,开门的怎么可能会是他。
“臭小子。”秋嵩祺没地发儿泄,就骂了秋柏祺一句。
倪相平睡到半夜热醒了过来,头发湿了点,空调一直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他忍着困意坐起来,发现海海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空调遥控器,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