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州的最后一天陆靖言要去签一份合同,原本计划生意结束后再带林梵玩两天,但他大哥陆靖恒打来电话,说他丈母娘可能快不行了,夫妻俩要赶回去看看,但儿子陆群理还有半个月就要高考了,现在正休学在家自己复习,这孩子皮的很,怕他们走后小子无法无天不认真复习,嘱托陆靖言照看几天。
陆靖恒夫妻俩明天就走,今晚就要把陆群理送到陆靖言家。
陆靖言只好改了机票,签完合同立马就带着林梵走。
他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牵着林梵,等到了签合同的地点,陆靖言先叫人开哥休息间给林梵,让他在里头带着。
合伙人有些惊讶,颇为不相信地问:“小陆啊,哪里来的儿子?”
陆靖言哼笑:“我上哪生这么大的儿子?”
合伙人这才想起来陆靖言似乎还没结婚,倒是他大哥有个儿子,小时候他还去喝过满月酒,算起来也这么大了。
他笑呵呵说:“哎呀是陆大哥的儿子吧,带小朋友出来玩玩?你这叔叔当的好啊。”
陆靖言笑了笑,没有否认。
合伙人的助理带他们进了休息室,陆靖言将行李放在门口,拍了拍林梵的肩膀:“在这等我,一会出来接你。”
林梵点点头。
陆靖言又看了看那助理,俯身小声对他道:“我侄子看不见,他要什么就给他,别让他自己找。”
助理有些惊讶,忙点了点头。
待陆靖言和合伙人走出去,助理便有些好奇地坐到林梵身边向他搭话,问他叫什么。
林梵并不知道自己成了陆靖言的侄子,老老实实说自己叫林梵。
助理问:“双木林?你怎么不和你叔叔一个姓?”
林梵歪着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助理又问:“几岁了?”
林梵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对他的年龄感兴趣,但还是说了:“18。”
助理更惊讶了,这孩子看起来完全不像十八岁,他实在太显小了。
初夏的广州已经十分热了,屋里空调开的适度,但林梵还穿着外套,拉链拉到脖子前,捂得严严实实,助理怕他热便让他脱下来。
林梵“哦”了一声,乖乖将陆靖言给他买的防晒衣脱下来。
他这么一脱,脖颈上的痕迹便全露出来了。
助理吓了一跳,那痕迹明显就是……欢爱的痕迹。
他盯着少年稚嫩白皙的小脸,单薄的胸膛,细瘦的腰和腿,不自觉得红了脸。
再看向林梵,便带上了几分可怜,什么侄子……怕是有钱人养在身边的小男孩,还找个看不见的,真是变态……
助理心中燃起了一股叫做正义的道德火焰,他要带这孩子走,救这孩子出去!而这种中二的英雄主义也只是一闪而过——他也只不过是个要养家糊口的普通人罢了。
他叹了口气,去楼下前台要了要了一支药膏,打算给林梵抹一抹。
林梵有些茫然,无措地问他:“抹哪里?”
助理不知道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