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青毓唤出长剑,也不过是为了方便他。而且这长剑看似窄小,薄如蝉翼,但立在上头却十分稳,哪怕速度极快,却并无太大的风。
夏星澜心中一暖,知道这都是青毓特意“关照”他的。
一路行来,远远看去,剑宗中一名弟子也瞧不见。
“法场在后山不归涯,此刻他们应是都在那里。”夏星澜出声解释道。
青毓“嗯”了一声,剑尖拔高,二人飞往后山。
果不其然,法场之上黑压压地站着一群弟子,依照位份自高而下井然有序地排列。对面则是一道身披法衣的年轻男子,手持金莲拂尘,正站在主位上,两侧各站立着四五名白衣弟子。
“柳舒,他果然当了宗主。”夏星澜只一瞥那主位上的身影,便知是柳舒。
二人身上下了隐形咒,故而一众弟子皆看不见他们,况且青毓飞地又高,一时众人都不曾注意上空。
“往下去一些,他们要开始审罪了。”夏星澜沉声道,低沉的嗓音拂过青毓耳畔,青毓不由微微侧头,却是依言往下飞去。
法场正中,一道清瘦人影跪在地上,身上的白衣此刻凌乱不堪,身上尽是鞭痕血迹。消瘦的身躯在烈日下暴晒,正摇摇欲坠。
夏星澜与青毓落在房顶,静观局势。
柳舒正朗声说着什么,那清瘦男子本一直垂着脑袋,此刻却忽而扬起头来,一双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殿顶。
众人眼中,那处空无一物。
夏星澜双眼微眯,那清瘦男子微张了张苍白的双唇,似乎说了些什么。
猛然间,夏星澜面上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那日树下,他曾将他认作过青毓……
“怎么会是他……”
青毓眉梢一扬,问道是谁。
夏星澜缓缓道:“玉沁……原本的玉沁。”
原本的玉沁?青毓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不曾深究。
“你认识?要救么。”
夏星澜毫不犹豫点头,沉声道:“先救下再说,伐罪鼓只宣判宗门内部的弟子,他不是宗门之人,按理说伐罪鼓是对他无用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下方柳舒不知说了什么,众弟子个个慷慨激昂地高声呼应,一时法场之内人声鼎沸。几名弟子上前便粗鲁地推搡着男子,男子身形不稳,被推倒在地,身上伤口再度破开,汩汩流出鲜血洇红了衣衫。
忽然,两道青芒裹挟着惊涛巨浪般的灵力猛地袭向法场,一把将那男子身旁的几名弟子扫飞了出去,这道劲气更是宛若潮水般将那几千名弟子齐齐向后推去,众人一时跌坐一团,好不狼狈。
柳舒眼神微闪,却并不意外,定定地看着突然出现在法场中央的二人。
“师兄。”柳舒淡淡道,“你回来晚了,师父和宗主都仙逝了。”
夏星澜还未回话,柳舒身旁的白衣弟子便怒而开口喝道:“夏星澜!你还有脸回来!师尊仙逝不但不回,竟还修书一封要与宗门断绝关系,投身妖界!”
“你不配当大师兄!你竟然还联合外人毒害宗主。”
“将这叛徒拿下!与那奸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