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羞窘。
注意到对方正在努力藏起自己的脚丫,秦征慢悠悠地替青年剥着鸡蛋:“今天怎么记得穿袜子了?”
明知故问!
凶巴巴地瞪了对方一眼,季岚川简直没眼看自己那遍布吻痕的脚踝,这要是不拿高帮袜遮住,他平时还怎么见人?
“这是为了让你记住好好穿鞋袜的重要性,”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自己的痴汉行为,秦征将白嫩的鸡蛋放进青年碗中,“以后不许光着脚在家乱跑,嗯?”
不仅仅是怕对方着凉生病,他也不喜欢那片风光被旁人看去。
没有应声,季岚川愤愤地咬下一口蛋白、权当自己是在咬某人的肌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被自然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