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手背上肿起的青紫,秦征心疼地顺了顺青年的脊背, “以身犯险、还敢联合郑叔一起骗我,嗯?”
动作温柔, 说话时的语气却难掩低沉,季岚川心知自己理亏,便蔫耷耷地垂着头,做出一副无声道歉的可怜模样。
“我本来能处理好的,”半响没听到男人回话,季岚川努力替自己辩解,“真的,今天的事情只是个意外。”
要是没有天道的突然抽风,他此刻早该生龙活虎地准备出院。
“我不喜欢这种意外。”
握住青年冰凉的指尖,秦征低头,认真地望进对方的黑眸:“季岚川,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到底有多害怕。”
那种心脏骤停的感觉,瞬间让他联想到了父母去世时的画面。
若非这些年来执掌秦家的经历让他能够随时保持理智,秦征真不知失控状态下的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我……”喃喃说不出话,季岚川几乎要被男人眼中的深情溺毙,对方如此自然地叫了他原本的名字,仿佛两人之间本就不存在任何欺骗与隐瞒。
在这一刻,季岚川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种种担忧都很多余,他整理了一下语言,条理清晰地向秦征讲述起猫诅和穿越的事情。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经此一遭,季岚川已经彻彻底底地接收了原主留下来的身份,少了天道的监视与束缚,他整个人都因此轻快活泼了许多。
“所以你没有喜欢过秦子珩,”敏锐地抓住自己最在意的重点,秦征确认似的出声反问,“只是为了因果演戏,对吗?”
口干舌燥的季岚川:……???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只注意到这个,亚洲醋王果然名不虚传。
“我是穿越的,”加重语气强调自己的来历,季岚川觉得他大概是史上最没有牌面的穿书人,“孤魂野鬼,借尸还魂。”
“我知道,”敷衍地点点头,秦征不依不饶地追问,“你没有爱过……”
“是是是,”利落地用手心捂住对方的嘴巴,季岚川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除了您,我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动过心。”
——在鬼门关来回一遭之后,有些肉麻的话说起来竟比往日更加容易。
眼神明显地亮起,秦征低头亲了亲青年的手心:“我很开心。”
纵然清楚自己不该抓着对方过往的情史不放,可秦征却还是会忍不住嫉妒青年与秦子珩共度过的甜蜜,若是让旁人知道大名鼎鼎的秦三爷曾将养子当做势均力敌的对手看待,他们肯定会不敢置信地惊掉下巴——
秦家家主何许人也,又怎么会在感情琐事上如此没有自信?
好痒。
见男人耍赖般地吻住自己掌心的软肉不放,季岚川下意识地抽手,却又被对方捏住指尖咬了一口:“不许躲,也不许说谎。”
“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锁在家里。”
食指传来暧昧且微妙的刺痛,季岚川轻轻打了个哆嗦,哼哼唧唧地不敢抗议,想起和原主那段强行被斩断的因果,他稍有些遗憾地叹道:“可惜,我还是没能完成和季岚的约定。”
虽说对方是在知晓真相后主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