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o!”朱晓曼说,“刚刚在说谢护士的证据时我就想说了,放在药物台上的老鼠药不就是和我们茶叶里的东西一个样子吗!”
“谢护士原来你的老鼠药用在这里!”秦嘉和张大了嘴说。
谢阳嘴角轻抿, 开口:“护士站又不是我的私人区域, 谁都可以拿到老鼠药。”
“你放的那么深,谁能找到?”周飒反问。
“有心的人。”谢阳顿了顿,又说, “你们不能仅凭这一点, 就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况且, 甄医生究竟是怎么死的,我们还不得而知。”
谢阳说得有条有理,一时间讨论室陷入了沉默。片刻,朱晓曼咳了两声, 继续分享其他证据:“周医生办公桌的一边抽屉上锁了, 虽然上锁, 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就算你费尽心思地藏,我还是找到了钥匙,哈哈哈。”
周飒抚额:“我没有费尽心思,道具组藏的。”
朱晓曼:……
“请道具组下次不要藏了。”唐米抿嘴,说,“我们这里可有搜证达人。”
秦嘉和摇头:“此言差矣,直接证据晓曼姐就从来没有找到过。”
秦嘉和的一句话,逗得众人都笑了。
朱晓曼满头黑线:“我只接受表扬。”
说完,也不等有人搭腔,继续。
“在抽屉里,我看到了很多很多很多的红包。”
朱晓曼说得很夸张,贴上的照片给出的效果也是真的就这么夸张。十几个红包将屉子的一半都塞满了。
“红包里都是毛爷爷,我大概数了下,一个就有大几千吧。”
说着,朱晓曼看向周飒:“周医生,你这种行为应该算受贿吧。”
周飒垂眸,没有说话。
“然后在另一边没有锁的抽屉里,有一份手术事故资料。”朱晓曼贴上事故资料的照片,说,“在手术确认书下的签字是徐来事的,所以我猜想,这个死亡的人是他的母亲。”
见朱晓曼看过来,徐亦越点头:“是。”
“其实刚刚我从你们的证据也看出来了,徐来事的母亲死亡就是因为周医生。我想,失去亲人的痛苦,很可能让徐来事陷入仇恨中。他送给周医生的新茶叶,就算没有下毒,也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之后我去了门诊室,今天是周医生值班。在门诊室里,我找到了他的手机。”
朱晓曼贴上对方手机的照片,缓而又加上几张亲属发的短信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