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分离。毒.药是我准备用在甄小气身上的,不过我是准备到那时我再用。”
“诶?你的意思是……你先备着?”唐米歪了歪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谢阳的。
谢阳大方回视唐米,转而好笑地说:“被一个心理侧写师这么看着,还真有些紧张。”
“在你脸上,我可没看出多少紧张。”唐米说。
“原谅我,我可能也有轻微面瘫。”谢阳说。
唐米:……
为什么要用“也”?
“你知道吗?撒谎有两种,一种是临时撒谎,一种是有预谋的撒谎。临时撒谎会让人慌乱,但有预谋的撒谎则会让人更加镇定。”唐米说道。
谢阳眉头微蹙,反问:“侦探,你怀疑我撒谎?”
唐米摊摊手:“我说我在科普你相信吗?”
“我相信。”谢阳回道。
“你最怀疑谁?”唐米问起其他问题。
谢阳直接说了“朱糖果”,说:“她有太多未知不是吗?更何况她还有一个没打开的盒子,谁知道里面藏的是什么?”
唐米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转而对谢阳说:“那希望等会儿谢奶妈你能带来有用的证据。”
顿了顿,她抬眼朝搜证的人们看去。
“帮我叫一下徐萌萌吧。”
徐亦越很快就被喊来了。
“你对甄小气做了什么?”唐米问道。
“没做什么。”徐亦越说。
唐米皱了皱眉,说:“你不要告诉我,你的渔线真的就是买来做摆设的!”
徐亦越一本正经地说:“买了鱼竿当然要买渔线。”
唐米:……
“你是现今唯一有渔线的嫌疑人。”唐米说,“你说你没用,谁会信?”
“侦探,你要相信我。”徐亦越看着唐米,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杀甄小气。”
见唐米不说话,他又说。
“我对甄小气是有杀心,但是现在对于我更重要的是——朱糖果到底是谁。”
“杀掉甄小气,对于我来说是截断我得知真相的一条路。”
顿了顿,他嗤了声,继续。
“我没那么蠢。”
都说了“我没那么蠢”这种话,看来徐亦越是在用自己的智商担保自己没有作案了。
唐米扬眉:“在今天之前你就质疑她的身份了?”
徐亦越点头:“不然我不会对她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