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米说:“之前我们怎么找钥匙都找不到的盒子,在我进朱糖果房间的时候已经被打开了。”
“而我想,打开这个盒子的人,就是我们没有搜过身的唐愁愁了吧。”
唐米承认:“是我打开的。”
说着,她掏出自己隐在衣服里的项链,坠子正是一枚钥匙。
“那本就是我的盒子。”
“的确,盒子里都是朱糖果儿时的东西,出生证明以及资料、照片。而我们这才知道,原来朱糖果的手臂是有爱心胎记的。”谢阳继续贴上朱糖果的手臂照片,指着与照片里对应的位置说,“看死去的朱糖果,手臂上就没有胎记。”
“之前说朱糖果没有纹身可以说是洗掉了,但是胎记是不会被改变的。现在我们肯定,死去的朱糖果是假的。”
“糖糖姐,所以你的手臂有爱心?”秦嘉和好奇地问。
唐米撸起袖子,将手臂内侧给众人看。果不其然,那里有一个小巧的爱心胎记。
“关于唐和朱的事,虽然过程和结果我们大致都明白了,但是起因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而且,我在想,我们这里……除了朱和唐有这种情况,其他人会不会也有呢?”
说着,谢阳看向董淳一。
董淳一一怔,缓而问:“你怀疑我?”
“甄小气的尸体不见了,当时他的头被摔得粉碎……”
“可他已经死了。”董淳一说,“死人换了头还是死人。而且刚刚不是说了吗?换头是有副作用的,会失去记忆的。而你看我,有半点失忆吗?”
听董淳一这么说,谢阳眉头缓缓舒展。
董淳一说得的确没错,人死了就是死了,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换颗头也不会活过来。
“那可不一定。”秦嘉和突地说了句,然后不怀好意地看向董淳一,说,“哥,我得考考你。”
董淳一抱起双臂,饶有兴趣地回看秦嘉和:“怎么考?”
秦嘉和清咳两声,然后凑近董淳一,眨巴着眼问:“你和谢奶妈有为爱鼓掌吗?”
谢阳:……
董淳一笑了:“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当然会为爱鼓掌。”
其他人纷纷起哄。
谢阳头埋下,内心吐槽:为什么陈雷不在也能开车,开车的还是个刚满十八的孩子……
秦嘉和继续问:“你还记得最后一次为爱鼓掌是什么时候吗?”
谢阳嘴角抽抽:“这和他有没有换头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