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
“又睡了?”祝杰知道他关机了,把手机晃给他看,“差十分凌晨两点,你在哪儿睡的?”
薛业的手指开始互相较劲,指尖扣着手心。说自己在楼梯上睡的?一睡5个多小时?别说杰哥,他自己都不信。
“杰哥你找我有事?”薛业不想解释或者解释不开的时候会直接跳过问题,暂时逃避现实。
祝杰盯住他睡意朦胧的脸和浑然不觉蹭的一裤子灰,应该拆他台。“拿衣服。”
“啊?”薛业仿佛体温瞬降,尴尬地脱下外衣还回去,“今天没想起来。”
上午还窃喜能多穿几天,现在真实打脸。
不是你的注定不是你的,薛舔舔你注定一无所有。
一只手压住他的后颈,探进T恤领口,掌心干燥滚烫。薛业一哆嗦,撞上了祝杰满是疑惑的眼神,随即那只手往下动了动,火烫地贴住了他发凉的后背。
一片冰凉。
操,杰哥干嘛呢?薛业耳根发烫,屏住呼吸等着挨骂。
“这件衣服脏了,给我洗干净。”祝杰收回手,把身上正穿着的那件扔给他,百年不变的款式,高领、长袖、黑色、两个兜。
杰哥这就走了?不发脾气?薛业诧异。他赶快抱紧衣服摸了又摸,埋脸闻了又闻,醉氧似的深深吸,爱不释手。
只是这个厚度需要送出去干洗吧?杰哥衣服都挺贵的,洗不好就傻逼了。薛业趁着布料微热立马穿上,幻想自己刚得到一个温暖的拥抱。
第18章 不近女色
祝杰是翻铁栅栏回的宿舍。
体院宿舍的新楼是东校区唯一有门禁的楼,12点准时上锁。楼道安静无比漆黑一片。祝杰转开412的门锁进屋,3个室友都在上铺睡着。
孔玉、陶文昌、赵明。
祝杰无波无澜的目光对准右侧黑色床帘,缓慢拉开,是呼吸深沉的趴着睡的陶文昌。
高三同班一整年其实没说过几句话。田径队前队长过命的好兄弟,训练的时候会挤兑薛业。
是很喜欢挤兑薛业。
陶文昌感觉在梦里被人抽了后脑勺,醒来第一反应是祝杰这个野逼要杀人。
“操!”喊了一声又被按了一把后脑勺,他声音瞬间变小,“祝杰你丫有病吧,大夜里不睡觉站床边吓唬谁呢?”
体院宿舍新楼的床都是上铺睡、下铺电脑桌,1米8往上的身高正好能看到上铺。
祝杰一只手慵懒又用力地搭着床栏。“有事问你。”
“你大爷,我他妈不想在……”陶文昌按亮手机,“不想在凌晨两点半回答你丫的问题。”
祝杰脸色浮起阴沉。“薛业跟你说过什么么?”
“薛他妈你大爷。”陶文昌再一次发誓弄死这俩逼,目睹他吸薛业直接做噩梦了,直男惊悚,直男没见过这个,梦里一条乌漆墨黑的双头蛇自己缠自己。
起一身鸡皮疙瘩。
祝杰打开iPhone手电筒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