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墨抿了抿嘴巴:“谢谢姐姐的珍珠。”
陶文昌叹了一口气,浪子似的:“体育是量化项目,数据反映一切。就拿背越式跳高来说,弧度、加速,每一次发力都在计算当中,方程式早已列好,差一步就与金牌失之交臂。好在我没太多野心,能赢就赢,赢不了,也不像孔玉。孔玉最近有点疯,练得挺吓人……”
“听白洋说,你有伤?”俞雅问。
“都有,谁都有伤。”陶文昌又变成疲惫的浪子,“高二那年冲国二线伤的,现在国一线冲上了再回头看,真是不要命。没办法啊,瓶颈期,冲不上去坐立不安,上课都上不踏实。你有没有瓶颈过?”
俞雅认真地想了想:“有。”
“我靠,不会吧?”陶文昌差点喷了柠檬茶,“我随便问的,还真有?你这么漂亮也瓶颈?”
“漂亮?”俞雅好像不太惊讶,“谢谢。”
“咦,我发现你挺神的,夸你漂亮从不谦虚。”陶文昌说,肯定是夸她好看的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