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杰不是来看他打人的,要打自己可以动手。“现在怎么办?”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知道怎么办。
“尿样检查什么时候给通知?”他问白洋。
“大概在半决赛之前,会通知各校代表去取。”白洋回天乏术, “明天,或者后天。”
“我问你。”祝杰跨过地上的孔玉, 到白洋面前, “如果他的尿样查出问题,薛业怎么办?”
“薛业怎么办?”白洋不可思议,仿佛听了个笑话, 又意料之中,毕竟祝杰只在意薛业,“不是薛业怎么办,是学校怎么办。整队全部停赛彻查,重新尿检。这种事薛业经历过, 你让他说。”
薛业这才把关注点从影响师兄挪到影响全队。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