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亲密得几乎像兄弟, 像朋友, 不像主奴。很多人说他应当对戚然明更严厉些, 才像个主子。
他并不听,可又何尝不是真如姜羽所说那般, 他其实是傲慢的,自以为高人一等, 为对戚然明的宠信而沾沾自喜——我这么宠你, 你凭什么要离开我?
可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他是诸侯嫡子,戚然明不过是个下人。
嬴喜的眼神随着姜羽的话而一点点阴沉下来,但旋即他又勾起了唇角, 讥讽道:“睢阳君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难道你没把他当成你的所有物,难道你不傲慢,不自大?”
姜羽笑了笑,身体放松下来, 靠着椅背,这小孩儿太嫩了点儿。
“自己卑劣,便恶意揣度别人,将别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