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站上露台,清凉干净的风登时把那些香水味都吹了个干净。
季渊道了一声谢,很自觉地接受了投喂,开始舀冰淇淋里的小草莓。
这两个月过得很快,他开始认识些字母和单词,还和重华之馆的众人都处的很好。
精灵平时很少参与聚会和玩乐,工作完了就回房间静静看书,有时会陪他一起下棋。
季渊作为狗头军师,不光帮他调整着衣饰妆容,打完竞技场还会给他捎一盒柠檬味润喉糖。
久而久之,相处的也就熟了。
露里斯依旧穿着制服般的朱红长袍,修长的脖颈犹如寒玉,白皙的甚至有些透明。
季渊吃了半杯才缓过来些,抬头又瞧了他一眼。
“你好像……变了一点?”
气质和眼神都在变,而且看起来也没有第一次见时那么纤细脆弱了。
精灵低着头没有说话,指尖一点就凭空捻出一枚珍珠。
盈润饱满,像悬在空中的小月亮。
“我的能力在慢慢恢复,体质也改善了好些。”他取出一根银线,从那盈润饱满的珍珠中穿了过去,戴在了季渊的颈上:“好看么。”
季渊眨了眨眼,在感觉到那指尖碰触自己脖颈时有些不安:“突然送礼物……好像不好吧。”
“衬的你锁骨很好看。”精灵笑了起来,指尖在银链上停了许久:“你一直很照顾我。”
“都是小事,”季渊低头摸了摸那吊坠,忽然开口道:“露里斯,你打算一直停留在这里吗?”
“我还没有弄清楚奴隶贩子给我喂了什么药,记忆也完全没有恢复。”露里斯打量了一眼衣袖上重华之馆的标记,将长发顺到耳后,语气带着些落寞:“如果能早些走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