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眸色变深,俯身轻吻了下他的手背。
季渊任由他亲完,问道:“你害羞了?”
苍青垂眸低笑:“大人不记得我了,也没有关系的。”
“就算我们以前是恋人,现在也只能从零开始了,对不起啊。”季渊有些抱歉:“你现在对我而言就像陌生人一样,所以我现在不能回应你。”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苍青揉了揉他的头:“您睡了一天,先喝点粥怎么样?”
季渊起身下床的时候,才发觉自己不光是头疼,四肢其实也没有太多力气。
他任由那人帮自己穿戴着衣物,在悄悄观察着他的举动。
……照顾自己的动作很自然和熟练,而且说话时语气温柔,声音很好听。
虽然门外候着两列仆从,但连穿靴子这样的小事都是由他亲自来做,动作轻柔到像是怕弄坏了什么。
季渊有些不好意思,但因为走路时都有些摇晃的缘故,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一起慢慢往外走。
“深渊是什么?”
“你是这里的主人?”
他们穿过了横跨深渊的虹光走廊,乘着狮鹫飞到了众玄之殿。
这里像是倒扣的高塔,有抱着书卷拎着法杖的上万学徒徘徊其中,但任何人看见了他们两都会即刻行礼,神情无一不恭敬拘谨。
有奇异的鸟排成纵列翻飞而过,头顶是无数重长廊和房舍分布在裂隙两旁,头顶的天空模糊成了淡淡的一条细线。
季渊被苍青牵着走进大殿中,仰头就能看见在穹顶上悬浮的熠熠星河。
远处的十字花窗上涌动着玻璃色块,在变幻着组成传说里的大小神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