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握着一支玫瑰花。
“季皮皮没有回来的第一天,想他。”
纤白手指揪着玫瑰花瓣,眨眼又旋落一片。
“季皮皮没有回来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没有回来的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
季渊站在门外头皮发麻,这会儿已经记不起台词是什么了。
他敲了敲门,清清嗓子道:“夫——夫人,我回来了。”
长发美人惊喜回头,另一个黑影却更快地走过来打开了门。
“你还知道回来?”梅川冷冷看他:“你还知道有这个家?”
季渊:???!!!
“父——亲。”某人咬着牙把这个称呼念了出来:“你出去谈生意一谈就是两年,两年里这个女人连孩子都有了,你知道吗?”
季渊大惊:“梅傲天!他可是你的小妈,你对他做了什么!!”
剧场音效立刻配出婴儿啼哭声。
“又不是我跟他生的孩子?!”梅川顶着一头黑线,抬手就把季渊按在了墙上:“你自己碰到这种事,第一个怀疑的居然是我?!”
猝不及防被壁咚的季渊:草???
台下的人看着亲儿子把亲爹按在墙上都快亲上的这种操作一脸震惊:“卧槽???”
希珀抱着襁褓缓步而来,泫然欲泣道:“梅傲天,我知道你对我这个小妈有意见,但是——”
季渊瞠目结舌:哎等等你们看一眼剧本君!!剧本君他好像阵亡了!!
没等梅川放狠话甩脸子,茶灰提前登场过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