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盛着木舟再次顺着冥河垂直掉入枯井,被放大数倍的白狮稳稳接住,一瞬落入白骨沙丘中。
季渊调出小黄鸭地图看了眼,咦了一声道:“这次变近了好多诶?”
“因为都是随机掉落的地方。”梅川帮他拍掉袍角的灰尘:“之前有个龙裔贵族女子决意逃婚,为了自尽跳进冥河,意外掉进撒旦的宫邸里。”
“……然后撒缪尔就诞生了。”
季渊:“等等这个剧情怎么这么小言!!”
“也可能是她长得太好看了,谁知道呢。”
他们再度找到了血狱宫门口,看见了被锁链银笼圈禁的少年。
撒缪尔显然受够了银链和咒笼的束缚,不仅脚腕磨得血肉模糊,身上也落了重叠伤痕,全都是被牢笼烫出来的印记。
茶灰在看清撒缪尔近况时眼神一厉,声音冷了好几分:“他哥哥把他当什么?牲口?”
希珀叹了口气:“我回头给他治疗,都会痊愈的。”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绵羊角怎么给他摁进去。”季渊拿着道具苦思冥想:“我感觉我要是强行穿破屏障过去,得当场化成一团蟹黄酱……”
话音未落,天空上方响起一声笑。
“你们果然来了?”
长发如蝎尾的弥林缓缓飘落,看着他们玩味道:“上次见你们两人走了,我就知道你们是搬救兵去了。”
季渊下意识道:“你当时就在旁边?”
“当然在,我不在多可惜。”弥林把玩着自己的发尾,舔着唇角道:“你们这些朋友到全了,我才好看戏啊。”
看戏?!